那天坐在公车上,感觉就是经历一个旅途,到达一个归宿。车窗外飞过去一座桥,过一会又飞过去一座楼,你热得满头大汗,握着我的手。
这可能就是你的意义,在我烦乱犹如无根的草的时候,你把我牢牢抓住,我可以心里少一点慌张,即使奔波和跋山涉水,也没关系。
所以原本没有什么节奏可言的我,愿意调整成与你的一样。你看,即使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干,只是晃荡着虚度时光,也是那么开心。
亲爱的,这是我们生日那天我记下的日记。当时觉得太短,就没有点发送,只是保存了下来。今天看到,舍不得删,就在下面接着写吧。 你又冲我发火了。我心里没有生气,但是却很不开心,我以为只有做错事才会被人吼,可是我只是跟你抱怨了一下不顺利,也是错么?
好累,真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安慰的抱抱⋯⋯晚安。
这个下午,有十几个维修工人闯入办公室,说是要维修墙插。闹哄哄待了近1个小时,最后换了半截电线,陆续走了。从今天到周四的主要任务是准备入台考试,但是,情绪因为同事的一句话负面了起来,这种情况很可能是大姨妈快要驾到的原因,哦麦疙瘩,如果18号她老人家光临,这算不算屋漏偏逢连夜雨。
你在帮我整理英语复习资料,所以我现在做不进去题是不应该的,我要调整调整,勇敢迎接海浪,与你携手战胜考试这个纸老虎。
再过3个半小时就要见到你了,到时候可以拉着你的手,抱抱你,然后和你一起吃饭,一起学习,这就是我的调节器,想到那画面就会平静起来。
关于这个博客,我大学时候开始在这里面写东西,中间断断续续了一阵子,都是过去的事,翻过的篇儿,您老多担待~。
以后我准备重新写博客了,因为有了你,以及之后将要到来的欢喜的生活。
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
北京的人真忙,都在赶路,都不停脚,大冬天的还穿那么少,不冷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爸爸坐在味千拉面的靠窗位置,人多,很挤,座位之间只够一个人侧身过去。于是老爸又补充了一句:真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换季了,空气开始有了些温度,即使下雪,第二天太阳也可以把世界变成零上七度。这让下了班的黄昏有些奇怪,明明记得这个时间回家会冻耳朵的,习惯了把围巾厚厚的过上好几圈,缩进去,快步走出一扇扇门,可现在却会出汗了。通惠河面上的冰早已消解,相信河边树丫间的春雪不久之后也会消失的一干二净。看来到了周末就可以把厚围巾洗一洗,挂起来,收集最后一些冬天的味道,藏起来了。
记得高三下学期的一个午后,有些冷。那时候刚过完年,想来也是和现在差不多的月份,离高半夜凉初透考还有差不多100来天。菠萝打来电话,语气不容拒绝,让我立刻到学校对面的楼顶去,逃课,请假,任何方式。那个楼顶曾经是我们年少时的秘密基地,她在哪里吞下了数目不明的安眠药,以此乞求他不要离开。菠萝让我一直跟她说话,好让她不会睡着。哭泣和歇斯底里,那种不真实感让我手足无措。记得当时楼顶上有个鸽笼,里面的鸽子咕咕叫着,重叠在她昏昏沉沉的碎语中,那是唯一一个让我能够抓住的,感到真实的声音。120救护车迟迟不来,菠萝冲下去找车,我守着她,很心疼,很害怕。
最近我常想起这件事。这是他们第一次用伤害自己的方法挽留对方,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我知道了原因,他们有太多不知道答案的问题,越是苛求,越是无解。
也许那些穿梭在大望路和国贸匆忙赶路的人们,寻求的也都是些无解问题的答案,所以才周而复始,最后忘记了初衷。我呢,最终也会变成这样么?
你今年是什么打算呢?
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呢?
今年我们还继续住在这里么?
这样行不行?
我今年最重要的事,不是去挣大钱。
我不要再相亲了。
我觉得不太好。
你看,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但是起码还知道什么“不是”。
有一些事,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也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有一天你能够告诉我么?
如果你是一个能够忍受我这样絮絮叨叨,这样不依不饶问问题的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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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今天我要讲的是离别。
下午睡的很昏沉,醒来已经是4点,到郭一家的时候,女孩子们已经打了好几圈麻将,男孩子们升级已经打到5了。然后我就听说了这个消息:她走了,自杀,老娜上午去参加的葬礼。
跟她没怎么说过话,但是又不是陌生人。当初小姐妹认为是她抢走了J,一度对她有些仇视,但是后来又慢慢发现她是很好的女孩,温和忍让,从没辩驳过,跟J在一起很久很久。J对我原本也算不上很认真的情感,只是源于一些阴差阳错的巧合,擦肩而过也是必然,想到这一层,他们俩才是真正值得得到祝福的一对。后来和J成了朋友,但是始终没有跟她接触过,她一直以朋友的女朋友的身份默默存在着,存在于各种故事和夸奖之中:有殷实的家境和不算幸福的家庭,性格乐观,很懂事。记得她出去玩还给我带回来过一枚印章,托J送给我,我也没有当面道谢。记得她跟人说话时,眼神不算坚定,会游离于对方的眉心至鼻梁一带,说完抿一下嘴,就像是画上了一个句号,但这并不妨碍她的眼睛黑亮有神。
谁能想到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会在腊月29从楼顶跨出那一步呢。
你说,谁会想到呢。
然后我的心里就雾蒙蒙的,像潮湿天气怎么也擦不干净的玻璃。沉默了一会,跟男生打了一会升级,手气不好,注意力一直不在牌上。
毕业没两年呢,去年在郭一家聚会,大家还都是刚刚步入社会的大好青年,有青春和热血,一年之后有一个被钓鱼执法了,一个已经告别这个世界。世事还真是无常。
今天上午去给姥姥姥爷上坟,刘家公墓被修整过,姥爷坟头上的大柳树又长高了,记得去年去的时候大舅还砍了好些枝桠呢。麦田的土地还是那么松软,原野上响起的鞭炮的回音有些孤单。远处很多人在忙:烧纸、放炮、默哀、鞠躬。妈妈遇见了几个发小,一阵寒暄,过去的家常和现在的里短。扫墓这件事,让人记起一些快要忘记的事。
她就用这种方式让认识她的人都不会忘记她了。
昨天晚上睡觉时有很强烈的约束感,想要喊出来,想要使劲挣扎,就是动弹不得,只能勉强把眼睛睁开,喘着粗气。迷迷糊糊觉得自己看到了几个小娃娃盯着我的脸。当时没有害怕,只是在心里重复说,请离开,请离开,请离开。
大概那也是一些孤单的魂灵吧。
今天北京的天空很晴朗,夜空尤其是,月亮像个大探照灯,我唯一认识的猎户星座还是很给面子的卖力闪烁,让我能够看到。天空是蓝天鹅绒的颜色,很均匀,如果我遇见了你,希望在你眼里的我就像这样的星空一样美丽。
下班的时候看了会落日,就在办公楼的西南角。最近我在思考如果真的给我一大片天空我是不是真的敢要,结论是不敢,因为我还没有足够好。说给马力的时候他说你果然跟骚包一样内向。冷言冷语无情的泼向我,马力我要扎你小人。窝在办公室聊了会天,看了会窗外的灯和拥堵的三环,默默地激励了自己一下。虽然是这么渺小,但总有一天会发光的。
我觉得我真的应该勤快一点了,这个字都码不成篇了。
其实我有一些话是想对我的小外甥阿源说的。阿源现在5个月了,我今天收拾屋子的时候突然一闪念,觉得阿源以后一定会很爱我这个阿姨。以后他如果是个不怎么听话但是又知书达理的孩子,那我就是那种会陪他一起叛逆的阿姨,等到他二十四五岁的时候,可能就会抽烟了,但是还会最听我这个阿姨的话,会对着追他的女孩子说,你有我姨漂亮么?你觉得有再来追我。
兀自YY了一下,很满足。阿源阿源你快快长大吧。
所以记个流水。再鞭策一下自己,以后一定常写。
马力说得对,我没有忘了该忘的,导致挂在身上的东西太多,叮当乱响,时间长了不知道哪个能丢,那个不能。
今天又被十七哥骂讲话没有中心。十七哥是个同事,关系不错,但是有时候我有些害怕他。被骂完之后整个人就涣散了,低头看看自己,确实,没有中心,软弱,迟疑,无法回答好多问题。太年轻吧,遇到小挫折会有些爬不起来。
我也想大无畏的面对一切。如果有你,或许能够勇敢一些。
杨卫看到了一定又会说没见过像我这么二的人了。
12月了,时间过的真快。
你好。虽然也许我们以后的熟识程度可能用不到这么客套。不过谁知道你是谁呢,假客气你也就认了吧。
话说你来的还真有点晚,不过这样也好,可以让我在这样一段感情感情留白的时期好好看清自己。这大概也是生活安排的一种体贴。
上周五我跟哥们去看了场演唱会,在首体,纵贯线的告别演唱会。我想大概你也会一边骂骂咧咧地说四个人岁数加起来快200岁的捞钱组合还蹦跶什么,一边喜欢着他们。哥们其实一直以我的小姐妹自居,以后你们大概也会很熟,他叫马力,我原来曾为他冠以各种很“娘”的称谓,不过最近我决定给他拨乱反正,还他一个男儿身。去看演唱会那天给他买了热狗和热的饮料,你没出现之前我想他将会是为数不多的陪伴我左右的男人,得对他好点,省的那天一头扎进某个温柔乡不管我了。演唱会很感人,我觉得比孙燕姿演唱会还感人。李宗盛唱了《领悟》这是一个惊喜,不过想想也合情合理,他不唱谁唱。阿岳和老华健唱了首新歌叫《抱着你》,我希望某天,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你能唱给我听。
关于票的来源,是个传说:某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的土著哥们是个硕士,用了6年某公司的卡,积分从来没兑换过任何奖品,结果积少成多生生攒出两张演唱会的票来,而且本人还对这演唱会根本没兴趣。按说我应该很感恩,但我决定还是哪天默默远远眺望一下这个人,看他有哪些不正常。
我是在演唱会的时候想到要写给你一点东西的。当时罗大佑刚出来唱他的第一首歌,《爱人同志》,我就想,以后我的你是要能跟我一起分享今天演唱会的所有歌的人。其实本来我对这一点根本都没有怀疑过,可是最近接踵而至的烂桃花着实有点打击我对未来的憧憬……我正跑神呢突然罗大佑就掉到舞台中一个运乐器的窟窿里去了,我心想我cow偏偏在我憧憬桃花的时候掉,真是不祥。后来罗大佑没事,不然成黄家驹就真的不朽了,作为见证人我也就和在场的其余1万8千多人一起不朽了,里面有你也说不定。
我当时听的很有feel,想回家就给你写,不过回家一安逸就放下了。今天是泗哥把我招起来的。泗哥是我亲姐们,估计你们以后也会很熟,仗义,靠谱。我答应她在她找男朋友之后再找男朋友,不过这事由不得我,得靠你,你给我抓紧点出现。
我跟泗哥灵魂上有一段时间非常无缝的拼合在一起,生活状态出奇的一致,想法行为也异常吻合。自从4月份她回家等待开学过上了漫无止境的暑假,而我开始迈入成佳节又重阳人世界努力打拼之后,中间着实有一点断档,今天泗哥悲观主义论调占了上风,找我说了一些,诸如走散,脱节,改变,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世界之类的残酷话题,我意识到,或许她回家而我在北京这段时间,我一味的只想往前拱,以为他们都会在,只要我回头都会有若干笑脸等着我,可是真的一扭头也许发现他们都不在了。泗哥说或许他们扭头的时候发现我也不在。她说的没错,也让我有些手足无措。
我有那么一些朋友,大概有10个左右,分别是初中、高中、大学结下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友谊,尽管这些人属于不同的圈子,但我相信革莫道不消魂命友谊万古长青的道理,我也相信不管我发生了什么改变他们都会用一个朋友的方式告诉我的。甚至很久没联系,她们依旧绽放着笑脸在蓝天和清新的风中摇晃。我觉得我应该不会让自己跟他们走散,不过最近搞砸了一件本来很有把握的事之后,对一些可以肯定的事也不是那么肯定了。
我跟你说这些,不仅仅是想记录下今天的事而已。你一定明白吧。
夜凉如水了,明天接着说吧。